简澜紧了紧身上的小包袱,继续往前走,直至远离那道灼热的眸光,方才默默的吐出一口气。
靠在另一边的假山石旁休息,立即同抽空了一般,半点儿力气都无,她再次吐出一口气,正欲起身时,方才觉得耳畔发丝有几滴水渍低落,本以为下雨了,伸手摸了摸耳畔发丝的水渍,上手闻了闻,才发觉是竹叶青酒的味道。
“娘的。”她嘴里嘀咕着,四十五度角抬头望时,偏巧看一红衣美男正坐在假山石上,他及她挑了挑眉梢,如神嫡一般,高高在上,确慵懒中透着那丝雷打不动的邪魅,他胳膊肘拄在一块坑洼的石头上,侧卧的宛若一只懒懒散散的狸猫,手里,提着一壶酒,他摇摇手里的酒,同她示意了一下。
娘的,每次瞧这妖孽,总有种没有骨头的感觉,本以为柔弱无骨,岂料那双铁壁,那双大而有力的手,总是让她屡屡失败告终。
“小狐狸,此番背着包袱是要逃去哪?”他朱红的唇邪魅上扬,那双湖水一般澄澈好看的眼眸有意无意的瞥向她背后的小包袱。
“娘的,少搭理我,咱们不是绝交了吗?”她撇撇嘴,及他翻个白眼,奥,只许他不高兴时摔酒瓶,就不准她不高兴时便掉头就走?
岂料那丫瞬间轻轻一跃,带着一缕淡淡的苏合香味,这次同上次不同,这一次,站至她面前时,眼眸子里闪烁着深深的笑意、欢喜。
他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似是手心里沁出了汗,他说“小狐狸,你同二哥闹崩了甚是好,如此,倒不如同我一起,没关系,”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道“若然你是男儿身,我不介意…”
他一双眼眸子里满满的深意,她确冒了一头冷汗,非常坚决说“五哥,你不介意我介意,我瞧着你是不是出门忘吃药了?”
她正欲抬手,拭去额角的冷汗,确因着他的一句话险些扑到地面“不错,我是忘记了,我忘记寻我家小狐狸了,如今你要出逃,不如带上我,我不用准备什么?只需将我那坐骑红鸾带上便可。”
“你?让我带上你?”简澜指指他的鼻子,又指指自己的脸,丫,就这妖孽邪魅俊美的贵公子,成天一副慵懒样,总同提不起骨头的模样,再加以上等的好酒常年不离手,这大神,谁敢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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