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笑得依旧邪魅,颇具深意。
“切——”她摆摆手,后退了一步,眨么眨么眼睛说“我又不是出逃,此次出宫是有要事在身,五哥,我没空同你去玩。”
岂料老五又饮下一口酒,若有所思的瞧着她,道“你不就是去物雕坊取一样东西吗?此番我同你去,不是更好?据说物雕坊的幕后老板灼华亦是一个俊朗的青年,就我们家小狐狸这般妖孽惑众的模样,你认为,我真能放心你一人前去?”
无法啊无法!实属无法,这红衣妖孽竟一把拽起她,她瞠目结舌,那股子气自丹田上涌,她大吼一声“五哥,放手成吗?我能自己走?”
老五猝然松手,邪魅一笑的将俊脸挨近她,声音若泉水叮咚到“那么…小狐狸是允下了?”
想去寻六哥同去,可如今老五好巧不巧的抢了先,也只能就此作罢,老五路旁随意唤住一个小丫鬟,让她快速的将消息传达给六哥,那小丫鬟见老五一副集邪魅慵懒闭月羞花之貌于一身的好看容颜,竟然瞬间失神,连及托盘上刚沏好茶的青瓷茶壶都险些掉落地上,得亏仅是分了一下的神。
那时,四皇子华爵落正躲在假山石的后面,倒不是有意偷听,仅是闲逛时偏巧路过。
他站至那里,一身藏青色的长袍,彰显几分忧郁,又隐忍的神秘,他眼眸里闪烁的阴鸷危险气息,将那厮阴鸷危险一同眯起来,最后,化作一闪而逝的冷冽寒光。
他向前挥挥手,卫二便狗尾巴一般凑过来,递上他家主子惯用的白色锦帕,他接过锦帕,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脸上未有一丝表情。
尔后,冷冽无情的将那方锦帕丢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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