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二。”他又挥了挥手,音色沉沉确透着丝丝危险“此次去告诉张济东,我们的计划往后推,不就是一个傀儡,我现下并不急,倒想瞧瞧这冒牌的七皇子出宫做甚?又研究出何种出奇的玩意?”
“可…”卫二刚想多嘴,便见自家主子一记狠厉的眼神射过来,他立马闭了嘴,瞬间垂首,再不敢言语一个字,可偏偏那般,华爵云并未放过他,而是,迈步向前,刚迈出一步,声音低沉道“自己掌嘴,五十下,若然脸颊未肿起来,再自打五十下。”
五十下,听耳鼓后面‘啪啪——’地狠厉声音响起,他方才继续迈动脚步,大踏步的往前走,嘴角上挂着似有似无的冷冽微笑,眼眸里依然是一闪而过的精光。
这一路倒是有惊无险,出宫门时实属顺了些。
那时,正值晌午,守宫门的两名小侍卫正在打盹,见有车过来,方才蹭着红墙站起来,推了推腰间斜跨的大刀,银铠甲的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灼灼银光。
驾马的小厮熟稔的扯住缰绳,马儿瞬间昂首扬蹄,之后,顿在了原地,华爵落探出一颗妖孽的头颅,三千青丝随着微风丝丝飞扬,倒平添几份妩媚飘逸。
他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伸手扯出金晃晃的令牌,声音带着一本正经的威信“本殿下是五皇子华爵落,里面坐的便是七皇子,此番…我们奉父皇之命出宫办事,估摸着傍晚时刻回来。”
那两名侍卫听是两位皇子,且有出宫令牌,立即换上一副哈巴狗一般的表情,极端神速的让出一条路来,万分恭敬道“两位殿下,请——”
既是开了路,开了宫城门,赶马车的小厮立即挥动马鞭,快马加鞭的出城往外走,期间问了华爵落一次,他仅是清晰的三个字“物雕坊”。
在马车轿子里,简澜亦是缩在一角,时而紧紧自己身上的包袱,华爵落则是咯咯得笑,边笑边道“小狐狸,其实同钱财相较起来,我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你,钱财吗!在我眼里确实没你重要,所以你包裹里的首饰钱财,我不会动分毫的,你且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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