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也学着飞卫嘱托纪昌的一项苦练,那便是拔了牦牛之毛,尔后寻了虱子绑在上面,此次她做的,便是训练视力,练就看小的东西如同看大的东西,这一分绝技可不是一日两日能学会的。
“你是学习‘纪昌学箭’里的典故?”他眼观眼的看着她问。
她点点头,应了一声“嗯。”
他伸手,一把拿过她手里的发丝,上手摸了摸,又自鼻尖闻了闻,道“这是发丝吧!根本不是牦牛毛。”
“对啊!”她再点点头。
他粗糙的大手碰触了一下那只已然的仅剩身子的蚂蚁,修长的手指碰了一下,许是手上沾了些什么,嘴角抽抽,眼里满是嫌恶,撇撇嘴道“这是…蚂蚁?”
她忽然笑了,呐呐道“不,应该是的连及脑袋都不剩的蚂蚁。”
“这个…能有用?”
她听他讶异的问。
她认真的点点头,继续说“怎么不能用?纪昌用得是牦牛尾毛,本殿下用得是人类脑袋上最细的发丝,都差不离差不离,再说这虱子,同蚂蚁都是昆虫类,既是昆虫类,又有何解不开的呢?当属一家,当属一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