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凯胜撇撇嘴,这解释不是牵强的问题,是太过于牵强好不好?
简澜倒是有一颗恒信,自顾自的练习了许久,甚至后来练得真有些疯疯癫癫,逢人便讶异的说“天,你的眼睛好大。”
或者说“天,你眼睛里的眼屎好大一颗。”
还有时说“我的天,你脸蛋上的毛孔好大哦!同电灯泡一般大小呢!”
若然旁人问她何物为电灯泡时,她万分不耐的皱眉,嫌弃的摆摆手,敷衍的说“电灯泡都不知晓,哎!真是孤陋寡闻了!”实则是,他们一古代人,那时根本未有电灯泡,她也懒得解释,因为尚未解释,那名小士兵便灰溜溜的逃跑了。
极怕她狗嘴里又要吐出什么象牙呢?
又一日,是个傍晚,天尽头之处是红火火的云彩,大朵大朵的红娇艳漂亮,营帐外小河边是蛐蛐的叫声以及‘呱呱——’地蛙叫,似是给平静无声的傍晚添增几分乐趣,潺潺的水声听起来便清亮湿润了不少,让人一闲下来便打算顺着溪水声走去,仿若溪水声便是生命之源。
是酷热夏日里,他们唯一下水洗澡洗涮的地方。
傍晚的空气湿润凉爽,且泥土味掺和着青草香的味道仿若是最接地气最真实的味道。
便是前几日,士兵们热了一天,累了一天,尚未吃饭时,第一件事便是集体去小河边,尔后集体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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