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道“庄公,如果可以,朕还想同你下盘棋,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朕一向惜才,只是……”
他顺手自然的接过酒杯,扬唇一笑“皇上,这棋局恐怕是同你下不得了,你也许不知道,老夫习惯了一个人下棋,也就是说看得太清,决定了结局,尚不如自己糊里糊涂下得精彩。”
他拢了拢衣冠,邪邪一笑“庄公,看来我们是一路人,朕也喜欢自己下棋博弈,那般,更容易找出归属感,理清思路,找准方向,而后,一举制敌。”
庄公审视着他,忽然觉得那是一张全世界最最让人厌恶的嘴脸,虚伪的容颜描摹着世间最最丑陋的阴暗。
有一瞬,他想不顾礼仪道德的蹿上去,抓花他那张虚伪的脸孔。
可最终,只是捏紧了酒杯,手指关节变得泛白。
最终,双脚未移开一寸。
他咬了咬牙,隐忍着满腔的愤怒,最后,归于平静。
只淡淡的、确有力的说“皇上,我们并不是一路人,我下棋时更多的是减少伤害,即便是对手,也应当正大光明,赢得坦坦荡荡,能和局便和局,也许退一步来讲,双方血战血归,和棋许是最好的结局,而皇上下棋,只一心想着如何不顾一切的将对手杀得彻底。”
他邪邪一笑,放荡不羁的笑,待笑罢了,眼眸中的阴狠更甚,笑着说“庄公许说得对吧!现在……还是将酒喝了吧?该道别时,自然要道别的。”
不再看他那张令人恶寒的嘴脸,多看一眼,便有种几欲作呕的冲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