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仿若较方才更阴暗了。
沉沉的让人心情压抑。
再次捏紧手中的酒杯。
而后,仰头,一杯清酒下肚。
酒水方才下肚,华爵云便放声大笑起来,阴鸷的笑,恐怖的笑。
他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左右不过是那一条路而已。
早走同晚走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他终于露出较方才更狰狞的嘴脸,眼眸里满满的讽刺,咬着牙说“庄公,莫要怪朕无情,是你……你先背叛的朕,你的目的只是想借此机会逃之夭夭罢了,昨晚上,你那兄弟携家眷逃的干净,是你率先报了信吧?”
庄公紧紧的皱眉,极力隐忍,表情有几分痛楚,继而捂住肚子,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双手颤抖的自怀中掏出一方雪白雪白的锦帕,轻轻的拭去唇畔鲜红鲜红的血液,登时的,白锦帕上点点红梅甚为刺目。
他凑近他,在他耳畔说“华爵云,卦象上,面相上都说了,华爵国的皇帝只有一人,那就是华爵天,他拥有帝王之相,帝王之星,而你,什么都不是,连及给他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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