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笑吟吟的随同豪云一起,大摇大摆的往府内走去。
走时,还分外嘚瑟的及守门的两名小侍卫挑挑眉,下巴微扬,做示威状,言外之意是‘瞧见没,你们不让我进,自是有人让我进。’
两名侍卫依旧是那番不冷不热无一丝表情的面瘫脸。
甚至…都未瞧‘他’一眼,堪堪将她当做了空气。
进了书房,他正背对着她,背影相当高大帅气,那一身的黑色缎子是上乘的绣工,耀照着似夜晚披了一层皎月之光。
“你为何动我书房内的物件?”他声音若远古钟駸动听确透着十足的威严,不转头,音色里亦是冰冰凉凉、几丝怒气让人胆怯。
简澜当下愣怔,何时,她动过他的物件?且还在书房里?搜罗来搜罗去,搜罗脑袋里七零八落的记忆,终是一句‘婉卿心,终不离!’让她如蒙雷劈,不错,她不仅进了他的书房,且在书房里呆了许久,欣赏那副丹青,完了,完了,她恍然大悟,定是爵天殿的哪个视她未仇敌的大嘴巴同他说了,不然话,他兴许不会发现。
“没旁的,仅是来瞧瞧书,据说二哥的藏书阁多珍藏时间罕见的珍贵书籍,我一时心痒难耐,便进来瞧瞧,哎!”她摇摇头,苦叹一声“都怪父皇,父皇总说我识字太少,让我同二哥学学,这不是吗?前几日你未回宫,我便前来看看,二哥,你要是责怪,便怪父皇吧!是他…非得让我同你学学?”
豪云守在门口,嘴角抽抽,这丫啥玩意儿?竟将罪责全转到皇上那里?这同皇上有丁点关系吗?让她同他家主子学学,尚且不知道真假,如何?又怎的同藏书阁扯上丁点关系?
这丫仍是那般活泼调皮狡猾的性子,即便是被质问如何动他的物件时,亦然脸不红气不喘,轻而易举的将罪责全全归咎到旁人身上,她脸皮厚的毛病永远改不了,即便她满口谎言,他亦是…生不起丁点气。
可是,无法,他必须同‘他’撇清关系,趁他陷得不太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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