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准再来我的书房,不准再爬爵天殿的墙,不准去我寝殿,不准偷摸溜上我殿内屋顶,不准再溜上屋顶后再拆我屋顶的青瓦片。”他眉头紧皱,每说一句话,双拳便攥紧一分,每一个字牙关紧咬一分,心底痛楚一分,他不敢转身,怕一转身,自己后悔了,尔后,又恢复如初。
简澜皱眉,不敢上前,只呆愣地站在那里,仅觉他言语间的冰凉、决绝。周身似气若游丝一般瞬间无力。
“澜儿——”
“澜儿,我可曾来晚?”
“澜儿,可还安好?”
那一声声澜儿如梦如幻、幽幽远远、轻轻浅浅、温温柔柔、似隔着千山万水、诉不尽衷肠,情丝千丝万缕,带着让人心醉的折磨。
她嘴角挂着一个惨淡的微笑,认认真真的问“二哥,你说真的?”
那几个字,带着认真郑重绝望,竟然他心尖一颤,似是剥皮抽筋之痛,他眸里蒙了一层水气。
若远古钟駸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哽咽,隐忍中夹带着一丝决绝,最终坚定无力的脱口而出“真的。”
她双脚软绵绵的,步履蹒跚踉跄,一脚深一脚浅的往书房门口走去,每一步都行的艰难,大脑混乱一片,连及开口求他作图之事都抛诸脑后。
“此次前来,你可有事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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