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传来时,她一只脚正欲踏出门槛,仅仅一句话,如同定身术一般,将她定在那里。
“求?”她声音冰冰凉凉,带着一丝讽刺倔强“二哥,你错了,我从不喜求人。”
见过她的整蛊搞怪、调皮顽劣、不学无术、如今这般傲气倔强,他确不曾见过,似乎除却认真,还有一丝决绝。
她跨过门槛,挺了挺脊梁,步履从容坚定。
不知如何走出的爵天殿,只是出了大殿之时,再回首望时,那红漆大门如此气派,两尊麒麟活灵活现大气无边,两名守门小厮仍然面无表情的站立。
书房内,他眉头皱得更紧,只觉胸口针扎一般刺痛,修长好看的右手捂在胸口上,手指关节逐渐泛白,他咬紧牙关,左手撑在桌子上。
脑中徘徊的仍旧是那句“二哥,你错了,我从不喜求人。”
他左手一扫,那书桌上摆放整齐的书籍及精致笔架横七竖八的落了一地,砚台子溅了一地的墨汁,几滴墨汁溅在他的袍子上,如宣纸上作画,愈渐扩展渲染。
只不过,他墨色的长袍再加以墨汁根本是一个色调,仅是水深一些的色泽,其本上无太大差异。
那时豪云正站至门外,听见里面极大的响动,关切的话卡在嘴畔,愣是吐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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