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人方才被推,直接侧卧到了床榻一角,尔后,两只大眼满是盈盈泪水,瘪瘪嘴,委屈哀怨道“殿下,你方才说絮儿是世上最最…”
“住嘴——”他瞬间喝住她,道“若然不想同一个断袖在一起,便离本殿下远一点儿。”
“殿下,”她美人一双大眼泪盈盈的,她瞧了七殿下一眼,大概知晓了五分,忙着点头道“即便你是断袖,即便你同七殿下…那么…絮儿也跟随你。”
“滚,”他费力的自榻上滑下来,步履虚浮踉跄,酒洒滚得脖颈唇畔全全都是,他伸手指向殿门口,无情道“若再说一个字,我便…将你的一张嘴缝合,看你能撑几天?”
那美人匆匆下榻时,因着太急,生生滚落下来。
她顾不得被扭伤的手腕,硬是鼻涕眼泪的爬过来,双手扯着他的衣袍,哽咽道“殿下,这一生…絮儿仅倾慕你一人,求你…应了絮儿,哪怕在这府中做奴婢丫鬟当牛做马都在所不惜。”
面对脚下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他硬是无多瞧一眼,只摇摇晃晃的后退一步,目光迷离的嚷嚷“阿翔,阿翔,将絮儿拖出去。”
阿翔快步推门进来,瞧了一眼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人,现下里,不住摇头,扯着他袍子的手终于松了,慌乱的摇头,道“不能,殿下,你不能这般对絮儿,方才你还说絮儿是你这一生见过最最美丽的女子,你要的,絮儿能给你,殿下……”
“我说过吗?怎的如今不记得了?”他耸耸肩,又灌下一口酒,那副泼皮无赖的决绝样,简澜似是从未见过,她那时想,一把拽住他的衣襟,或是一拳打在他的脸上,让他清醒清醒,问他一句,能不能莫要再玩弄女人的感情?
简澜扭头时,偏巧见阿翔一把将她扛在肩膀上,而那女子倒未有乱踢乱咬一通,而是,泪眼模糊的望着‘他’,‘他’当时记得清楚,那隔着一层模糊泪水的眼眸里全然都是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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