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外憎恶‘他’,仇视‘他’,怨恨‘他’,似乎将‘他’当成了情敌。
她似乎也瞧见,那美人右手掐在自己左手上,似是指甲陷进了肉里,模糊中有鲜血顺着手指不断滴落…
待寝殿大门被关上,他高大身躯直晃悠的来到她近前,上手,触摸她的脸颊,邪魅一笑道“小狐狸,我当真以为你脑子中仅有华爵天,如今,你能想起我,来看我,我便心满意足了。”
她愤慨的一把打掉那触摸她脸蛋的修长手指,抬手,指着他的鼻子说“华爵落,你能不玩弄女人的感情吗?若然欢喜那便正大光明的娶来,不欢喜的,作一夜风流,你让那些女子以后当如何?你…还算不算爷们?”
“爷们,爷们…”及这两个词,他从未听过,只觉新鲜,遂反复推敲其中含义,最后,狂放不拘的仰头大笑“小狐狸,”瞧‘他’眸中的一腔愤慨,言语间字字带刺,他确笑得愈加酣畅淋漓。
待笑罢了,他一把将青瓷酒瓶狠狠的摔在地上,那酒瓶顿时‘哐当——’一声碎成了渣渣,四处飞溅。
而他则脸色大变,魅惑的笑容瞬间隐去,好看邪魅妖娆的眼眸里是是愈深愈沉的两股怒火。
“华爵澜,你同我说玩弄感情?那你呢?”他咬牙,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一张美若妖孽的容颜靠近她,酒气和着苏合香扑面而来,“你是如何做的?既是心里所属华爵天,干嘛再我决意对你断掉念想的时候,缕缕冒出来?怎的,莫不是瞧我美人在怀,吃醋了?”
她后退了一步,结果,后背抵到桌子,无路可退,他森然的语气透着一丝哀怨,生生让她本来端端有理有底气变成了无理无底气。
“被我说中了是吧?”他点点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小狐狸,同我说说,你想脚踏几只船?”他咄咄逼问,邪魅眼眸说不出的认真“华爵天同我,你到底如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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