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言点点头,讲“圣旨已经传到太子府了。”
苏淌闲笑了一下,又继续看书。更言奇怪,就问“殿下,军巡司都落入敌营了,怎笑的出来?”苏淌闲笑着放下书,说“凭我现在,如何接手军巡司,若是巫女司直言让央怀王接手,不仅让陛下觉得我急于求成,也会让我与巫女司落个私自结好的污处。”更言沉默了许久,又问“殿下信得过巫女司?”苏淌闲眼神没有离开书,却没有领会书,他顿了顿,抬头看着更言,又眸过烟云,最终也没说话,笑了笑继续看书。
“殿下是对蓬霜是半信半疑吧。”
下午的时候央怀王去了秋府,两人在正厅偏屋谈话。秋蓬霜坐在案后,比第一次见面显得不拘小节些,支了一条腿用来放松,苏淌闲坐在旁边不远处侧案后,看着秋蓬霜看书,笑道“不然,我全然信得过大人,显得我未免草率些。”蓬霜抬抬头,看着苏淌闲,不一会儿,也笑了一下,又低头看书。
“如今殿下就要等了,时机若是到了,要抓住,立下这回朝的第一次功,也要抓住回朝后太子第一次的罪。”蓬霜放下书,对着苏淌闲讲。
苏淌闲看着秋蓬霜,无论何时,她身上都围绕着一种淡雅与哀愁,犹如雨后的茉莉,再如此不过。
苏淌闲临走时看向正厅墙上的画,对秋蓬霜讲“桃花戏雀之图看起来甚为争艳,与这房屋装横不算搭调啊。”屋内的颜色有米黄和深棕,乌黑为主,而此画却是以枣色,红色,粉色为主,看起来突兀而且乍眼,若是单独看这幅大图,春意盎然,鸟语花香是惟妙惟肖,可实在不与房间所搭。“我师父喜爱桃花,这是师父求的画。”秋蓬霜欠身答道。
苏淌闲歪歪头,秋蓬霜师父喜爱桃花?
待到苏淌闲离开,她独自一个人坐在了穿堂廊子里的案几后,浣灵来上了茶,担心道“这风大,还是去寻梅堂吧。”蓬霜摆摆手,裹在浣灵拿的毯子里,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会儿临近傍晚,晚风也开始有些凉了,待到天色灰沉了一些,红珀走过来将蓬霜扶回了寻梅堂。
“浣灵呢?”蓬霜坐下后问红珀。
“在准备晚膳。”她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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