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是在想他为何会为了太子如此慷慨仗义吗?”苏淌闲放下茶杯,笑着转起自己的扳指。
“一个人要多久,才肯为了另一个人不顾性命呢?赵大人与太子,是有十几年交情,但,一府上下……”
她真的忘了吗?八年,一院桃花,一方竹屋,两小无猜,还有是残玉完心,生死相托,真的是一丝都没给她留下吗?这就才是叫他又死里又逃生的代价吗?
日光似乎都暗淡了下来,方才一片白霜一般的地面瞬间只剩灰土之色,风刮进屋子里,带起她两缕秀发,在秀眉间轻轻浮动。
蓬霜只带走了这,却也连这都带走了。
她有她的不舍,和贪恋。
“可能是一个眼神的时间,可能要八年,十年,一生,或者永远都不会。”他的口气头一回如此沉闷深厚,如同口中浓稠清远的茶一般,让她也惊了惊神。待她要在启唇说话时,他已经转身,这时他身影逆着光,也已步出了寻梅堂。,她眼里的,那一刻只有那个沉重又哀伤一般的背影。
她皱皱眉头,哪句话触动了他这是什么心态,像是被伤了的神兽,而且那伤口就在心口裂着,她也不由的心生痛楚。秋蓬霜抬手要喝茶,又看到那条若隐若现的绳子,秋蓬霜为何在京城都可得瘟疫,为何别人都好好的唯独她得了这病,为何就他看起来那么释然,又那么放不下
第二日清早,安诚从后门移进来好一批梅树,看了看寻梅堂,迟疑了一下,栽在了后园。秋蓬霜没有起的特别早,但起来后空气里还有股霜气,屋内因为夜凉红珀半夜给她燃起的火炉还在滋啦啦的响。
这会儿一她上马车就奔太子太傅府上了,她没想到自己竟然顺顺当当进了府,走进正厅,与赵紊殷行礼,他只注意着桌上的公事文书,没有抬眼瞧她“女司怎么来赵某府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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