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寒山的风烈,想问问大人如何避风头。”她跪坐下来,自斟自饮。
赵紊殷放下笔,看着秋蓬霜神态自若的样子,笑道“女司大人若是来吃茶赵某荣幸,若是为了别的事……”他慢慢的释散了笑意“还请大人早些打道回府,各不当误。”他又埋头写起了东西。
“蓬霜只是想问大人,太子许于大人什么了,大人竟将命都托在了他手里。”蓬霜落锁于眉目之间,语气硬了起来,似乎是在为赵紊殷不值,还隐隐生着愠色。
赵紊殷哼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堂中间,盘腿席地而坐,望着门外,眼里映满了愁云满布的天“没人愿意将命托付给别人,不过要个回报或者条件,利益,安康,生存,花好月圆。”
“我似是与太子做了笔交易。”
“条件呢”秋蓬霜走过去,坐到他旁边,门前守着的,是赵紊殷的心腹,和秋蓬霜的心腹。
然而就在秋蓬霜急不可耐时,却迎来的却是满怀的寂静与突如其来的凄寥。
“您大可想清楚再说,用一种最不值得的方式去帮助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太子利用您并非一次两次,若是可以信任,绝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您,所以这件事之后,您能知道,得到什么,事出若有因,谁都不会不给您留条生路。”这话,她说的声音很小,门口的人都也听不见,但又急又快,完全却透露出,也能让人明白她所要表达的立场,和态度。
苏淌闲被皇上召进了宫中,皇上将贡品之事托于苏淌闲处理,出了文华殿,见更言走来“巫女司去找了赵紊殷。”
“不出所料。”他迎着风,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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