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信她,而是更信你。”秋蓬霜对着浣灵笑逐颜开,浣灵也笑着直起身子,来到秋蓬霜身边,与她揉腿。
她见过秋蓬霜在墙上的暗格,她看了看,都是府里的人务事,唯独红珀的木牍牌子单独挂在旁边,虽不说这个红珀有什么不忠之处,但终归比别人特殊些。
“殿下,是秋府的红珀姑娘。”更言弯腰与苏淌闲通报。
苏淌闲放下手里的竹简,点点头,等着红珀进来。
红珀走进来递上信,就出去了。
“红珀……”更言走出去,面无表情的盯着她那穿着浅枣红的侍女服的背影,乌发洒在背上。见她扭过头来,他似乎又不知说些什么,就笑笑“在下送送姑娘。”
苏淌闲打开信封,看完信笑了一下,心里面内容大概是希望苏淌闲莫要气恼她,还有要苏淌闲帮赵紊殷一把的内容。
这会儿更言已经回来了,他抬头看了更言一眼,道“你何时谦逊到送一个婢女了?”更言笑笑,答道“她走之前说,不对,是比划,女司这几日身子不舒服,不见客。”
苏淌闲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风抚枯枝,阳照乌瓦的这难得一见的秋高气爽景象,笑道“今天天气不错……”
他看了一眼更言,接着说“秋府寻梅堂前面栽了好多梅树,等冬天到了,就去那儿瞧瞧。”说完仰头闭上眼睛,待着风来拂面,昨晚的酒气已经基本被这清甜的风洗去,耳边竟然还似乎有燕雀的声音。,他笑笑,睁开眼,转身“差不多了,整理一下进宫。”
身后是更言的应声,还有屋外那恐最后一个风和日丽的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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