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寒山?也对,这里是巫族的地方。”他点点头。
“师父让我等她,我觉得她肯定会守信的。”
他看向易花,问“你怎么知道,巫族会胜?”
“毕竟是圣寒山侵占我们,邪不压正,再说师父都卜了一卦了,肯定会胜。”她脸色里透着坚定,谁知苏淌闲给他一盆冷水“卜卦本身就是预先得知将来之事,可将来之事也是会因为天地人事变迁而改变的,所以卜到的结果还是将信将疑的好。”
她气呼呼的鼓着嘴“什么嘛,你的意思是赢不了吗?”苏淌闲慌忙捂着嘴,笑道“不不不,一定赢,我说错了。”这她才作休。
两个人白日里就到山林中去玩,渴了吃山果,饿了捕野禽,墨绿色的山被里时时传出孩童的嬉笑声,玩累了,就就地一坐,望着被树叶遮蔽的斑斑点点的天空,或者勾挖着隐埋着枝叶的土地,谈天,打闹,可苏淌闲总是笑着给易花放水分,让她追着他打,似乎她也有许多气一样,这样一跑,竟然也无缘无故开心起来。
太阳也是暖烘烘的,到了晌午还有些晒人,二人方才到了自家屋里,脑后就是一声春雷之音,庆幸自己跑得快,合怀大笑起来。
两个人在门前檐下的石阶上坐着,外面是淅淅啦啦的春雨,滴滴落入芬芳的泥土里,打在桃花的花叶上,透的花朵晶莹粉嫩的。
“诶,你喜欢下雨天吗?”易花碰了一下苏淌闲的胳膊,问他。
“不是很喜欢吧,会让自己的心情不好。”他嘟嘟嘴,说道。
“我倒是喜欢,我一个年龄大些的姐姐喜欢花,非常喜欢,她最喜欢春夏之季,而且厌雨雪,喜欢艳阳高照,我嘛,和她正好相反。”她的话匣子打开了。
“师父最喜欢冬天,谈起来师父的喜好嘛……最喜欢的其实是梅花,那年我姐姐与师父打赌,谁赢了院里种的花就听谁的。”她边说,边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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