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裴大人势力来看,我想恐怕真是栽赃陷害。”苏淌闲放下茶杯,说着看向秋蓬霜。
秋蓬霜愣了愣,连忙躲开眼神,又问“裴大人府邸在哪?”
“城东卫军街。”苏景拓接话。
“城东”秋蓬霜有些吃惊的样子。
“若是怀疑裴大人也不为过,或许他是为了避嫌才从城西运而不是城东。”苏淌闲说完看了一眼司少琴,笑道“只是揣测。”
“若是查出最后是城西的柳至垣大人,定会是以为柳大人是图个路近。”苏景拓冷哼了一声,说道。
“这就是人心。”苏淌闲顺着秋蓬霜的眼神看向院里。
“看来这个人很善于揣测人心。”秋蓬霜低下头喝了口茶,说。
“柳至垣是少府礼部尚书,前些日子太子走后直奔的那儿,红珀报的信。”
秋蓬霜说完,又侧侧身子笑道“一切并非定数,莫要妄加揣测,东窗事发,贼人必定有所动作。”她将额头上松散的头发掖进耳后,接着说“央怀王殿下,今晚派些人手去东相港口。”
苏淌闲听了这话,笑笑就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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