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船……是裴亦宣裴大人的。”
司少琴听了这话,情绪有些激动,抓着乔柳儿的衣领就喊“裴大人为官清廉,心系百姓,前几年闹瘟疫赈灾,他竟将家底拿个精光,妻子的病都险些未好,你这厮莫要血口喷人”
“小的,小的不敢啊,这就是裴大人的船啊。”乔柳儿连忙摆手辩护。
苏淌闲让司少琴冷静下来,抬头看见秋蓬霜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便知她全然听到了。
清末庭风不小,但为了这一番景色,几人也就在此喝茶谈话了。
“裴大人的为人朝野上下无人不知,怎得真的会容其他小人诬陷”司少琴口气里呛的火烧的直燃眉。苏淌闲给他倒上茶,说道“有人就是拿老实人开涮。”
“兄长不是火上浇油吗?”苏景拓是后来在寻梅堂碰到的。
“当真是栽赃陷害呢。”苏景拓看向秋蓬霜,一眼的惊奇讶。
秋蓬霜看了一眼苏景拓,又看向苏淌闲,见他低头饮茶,也就没有做声。
蓬霜笑了一下,问“这东相码头为何在城西呢?”
“东相是一个人名而已,当年开凿运河到此处,有岩石坠下,碰巧皇帝巡查,他救了皇帝死在石下,皇帝就为了纪念他才用他的名字命名。”司少琴喝了口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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