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秋蓬霜问苏淌闲,苏淌闲没说话,走了出去,原来苏景拓已经到了院子里。
苏淌闲穿过院子,与他二人行了礼后进到屋里,来到案后坐下。
“蓬霜来的那么早”苏景拓看了看秋蓬霜,问。
“景拓不也是来的那么早吗?”秋蓬霜倒上茶,看着苏景拓笑着说。
苏淌闲看了看这两个人,气氛并没有特别好,于是笑着揣起手,转转扳指“这会儿人少,倒也清闲啊。”
秋蓬霜端起茶呼了几口气,饮了一口,看向门外的雪,最近她总是会想起远在天边的家,她与施康之间是否也存在这一个景拓这样的人呢?从初秋走到初雪,念啊想啊,家永远都遥不可及……若是说秋蓬霜死了她可以来,若是再死了是否也就能回去呢?
“蓬霜?”苏景拓叫道。“嗯?”她扭过头,看向苏景拓。
“有心事吗?”苏景拓举杯喝茶,看着秋蓬霜问。
“啊……我看是下起了雪粒儿呢……你们说了什么吗?”秋蓬霜又看向苏淌闲,见他也正看着自己,也就知道苏淌闲不会信她在看雪。
“太子在朝中称得上心腹的,就是柳至垣了。”苏淌闲看出秋蓬霜在掩盖些什么,但没有想着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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