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蓬霜不清楚自己要问什么,但还是要把突如其来的感伤收敛起来“那么……要如何”
“找出他们的马脚,一举铲除。”他说的十分坚毅,手里转着扳指,面色流云,不容置疑。
苏景拓手上端茶的动作顿了一下,又问“兄长有把握吗?”说完,才将茶送到嘴边。
“自然有,信恒王劫到裴大人的船之前,裴大人的船就被另一伙江湖上的弓箭手劫过了。”苏淌闲看向苏景拓。
苏景拓听到这,又把茶杯放了下来,皱起眉思虑起来,苏淌闲笑了一下,这口茶,到底苏景拓也没喝到嘴里。
“朝中与江湖有牵连的人就那几个,中丞武锲竹与如今武林盟主扬风旋是拜把子,孟蔚孟太常儿媳是南湘玲门座下大弟子,还有的,就是柳大人了,当年向西平反漠戈,弓箭耗尽,柳大人出任军师路投无门,一张令牍,就让阴柳山庄神箭手数千名不计财利发出箭雨,原来他曾救过阴柳山庄庄主,才有所厚尊。”苏淌闲语罢,端起茶喝了一口。
秋蓬霜看向苏淌闲“如今,裴大人的船也是弓箭手所劫,江湖人与朝廷纠葛,看来柳大人嫌疑深重啊。”
苏景拓琢磨了半响,抬头突然一问“这消息,兄长如何得知的”
只有一刹那的寂静,却又似乎长的如同一日。
对于这突兀一问,秋蓬霜险些招架不住镇静神色,看向苏淌闲,见苏淌闲笑笑“叔母感激我与她置办房舍,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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