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拓转转眸子,笑着点点头,将茶送进了嘴里。秋蓬霜也偷偷舒了一口气。
中午的时候苏景拓说有事务没有完成,就先行辞去了,等到晚些了再来。
秋蓬霜看着苏景拓离开,问苏淌闲“殿下这样说安妥吗?”苏淌闲笑笑,坐到她对面“若是防着他,还叫将计就计吗?”
秋蓬霜沉默了一一会儿,又问“你要靠这次,扳倒太子吗?”苏淌闲转过身子,面朝门外,眼睛里一汪池水,飘了片雾,盖了层叶,又落下一缕沙,分明是清透无比,却又遮着不让瞧“以往我很有可能这么做,可是如今多了个景拓,就不能慌了,好了想,景拓帮我是隐藏自己,不好了想,他想坐收渔翁之利,他就等着我除了太子的。”
秋蓬霜看向门外的雪,又问“将来若是成了伟业,你会杀了景拓吗?”
“为何要杀他”苏淌闲笑着扭过来,看向秋蓬霜那水汪汪的眼睛。
“自然是他要杀你。”秋蓬霜坐正身子,极其严肃的说。
“那就要杀了,东山再起后患无穷。”他说的干净利落,脸上没有任何神色,不久,他又看向她低垂的眼睑,。苏淌闲他的眼睛若是一潭风雨常变换的清水,那她的眼睛就是一弯秋水,没别的装饰,就是一股秋季才有的愁怨铺在下眼皮上,妆点的楚楚可人。
“你若是不让我杀,我就不杀。”他低下头看着她说完,扬起嘴角笑笑。
难得见他眸子里会柔情似风,语气轻柔的也像风一样,刮过她的眼睛和耳畔,臊的她脸颊子烧起来。她低下头,绕玩儿起了罗攀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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