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灵皱了下眉,定定心神“大人是怀疑信恒王吗?”
“去梅处阁。”
梅处阁,还记得当时她用一身轻纱和几日的对诗,引来了他,也改变了从这年秋天开始自己往后的路途,和儿女情长。
对于这个信恒王苏沧竹了解甚少,实在不能妄忘自前去打扰,搞的自己一身灰还没有线索岂不是得不偿失
她坐在窗前,看着熙攘的街道,耳边充斥着街上的喧闹声,搅扰的她心里乱糟糟的一团乱,也就因为繁乱,而害怕心慌。
浣灵从门外走到她身边坐下,轻声说“打听到了。”
秋蓬霜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浣灵,叫她赶紧说下去。
“信恒王自幼丧母,这点与央怀王和并忡王倒像,后来与陛下同心同志,助陛下登位,然后就出游了,回来之后性情大变,猜忌,狐疑,只有一妾室和一儿子,没有朋友。”浣灵说完,看向秋蓬霜。
“女司前来,有何贵干”信恒王在正厅侧堂下棋,放下手里的棋子,扭过头,看向空旷的正堂那儿正行礼的秋蓬霜,见她抬头,冲着她笑了一下,眼角的皱纹都被挤得褶皱起来。
这笑可真是想刀一样扎在她心上,好像是要将她活吞了一样,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过两日,在下二九之岁生辰,不知殿下可否赏光”她向前走到他席下,将请柬拿出来,将请柬应礼递出去,却没人伸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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