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从未有过瓜葛,也无来往,如何从命”他像是笑一个傻子一样“咯咯”的笑着说后,将手里的棋子放在他要放的地方,再斟酌下一子。
“让您改变必定是有原因的。”秋蓬霜勉强让自己笑的淡定一些说。
苏沧竹手里棋子一顿,掉在了棋盘上,嗒的一下,碰乱了周围的那一片棋子。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向她,口气硬了些“笑的比哭还难看,你,怕我。”他加了加语气,将秋蓬霜心态完完全全剥露出来,站起身,往正堂走。
秋蓬霜连忙站起身,跟过去,又听见他说“一介女流,再聪慧懂得了什么”
见他坐到正案之后,自顾自的倒了杯茶。秋蓬霜她本可以坐在侧案,却跪坐在阶下,离他近些,兴许总能看出些什么“懂权谋诡计,花前月下,高山流水。”她把所有走的通的路都摆在眼前,她相信一个人会性情大变与他经历的感情一定有关系,就放手一搏了。
“我怎么知道你是真是假的懂,兴许是诓我”他又是一笑,也是几乎笑出声,眼里脸上都是嘲弄一样的神采。
“只因被欺骗过,就不相信任何人就太过小肚鸡肠了。”
“如何说”
“你方才在怀疑我,说明殿下不敢轻易相信。”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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