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言带来的不是别人,就是侧王妃。
她一进门就跪了下来,秋蓬霜皱皱眉,看向站起身揣着手走到门口苏淌闲,他正望着向一院子的雪。
见她一咬牙,眼里的泪就在眼眶里转起来“有些事不是我老爷做的,这锅就也不能背,可央怀王殿下让罪女等大人来了再说。”
秋蓬霜看了一眼苏淌闲,他一眼沉寂的雪,还有湖面的烟云。
“在老爷和他部下说事情的时候,我还是听到了些的。”这时她没有用罪女两个字。
“其实在老爷劫船之前,船已经被劫了,船上的是一群江湖打扮的弓箭手,老爷在船上搜到了用来传消息的白鸽,脚上还有干血,消息已经不见,分明朝内别的人已经先盯上了。”
秋蓬霜心里突然一震,空气一下就静到了极点,连碳火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苏淌闲突然转身,他听见了更言与一男人说话的声音“叔母先离开,景拓来了。”
秋蓬霜连忙站起来,行了礼,就看向苏淌闲……
院外小厮扫雪的扫帚磨在地上,沙沙的作响,地上被画出一道又有一道弧线,线是黑色的,线沿上是白的刺眼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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