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琨和郑三郡点点头,就奔向主题。
“想必阁主也是知道琨与之前来的目的。”单琨打开折扇,笑着说道。
“是的,只是这平山门主的家谱……先生是在为难在下了。”嵬名言面露无奈之色。
单琨看看郑三郡,又扭过头来,一边摇着扇子,一边说“我想阁主也是知道的,央怀王殿下是下体恤民情,上顺皇帝圣心,如何也要比并忡王赢得储君之位的胜算大,若是能助殿下度过此难关,殿下也会记得阁主的好的,这不,差单某带了黄金百两,美酒十坛来先请阁主笑纳。”单琨说罢,又站起身,郑三郡见他站起来,也连忙站起。
“这可是难得一尝的贡冬酒,一口便是四季之美妙,殿下生辰之时圣上赠与十二坛,此次次次前来叫单某竟押了十坛,可见殿下的心意了。”单琨瞟了嵬名言一眼,又连忙转过眼身去,正对上嵬名涵腰间上稍显陈旧的荷包,猛然心中便生一计。
“可是单先生。”嵬名涵站起身,拱拱手,向前“平山门是江湖上杀手聚集之地,若是起了仇心,恐怕还不等央怀王殿下来答谢,听风阁便被夷为平地了。”
单琨听了这,笑道“令郎说的有理。”
他来回踱了几步,抬头道“那就将这笔生意免费做给我们,而这黄金美酒,是买另一条消息的。”
“如何说”嵬名言站起身,走过来。
“过两日,便是央怀王殿下母妃愔夫人的祭日,而今日,是来买愔夫人死因的,虽然这个嘛,殿下已经查到了,但这么一来,平山门以为我们买的消息是愔夫人死因,也就管不着到了。”单琨笑笑,又坐到席上。
“若按你说在账本上记所购消息是此,可这平山门主家谱一事,又如何了结呢?”嵬名言皱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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