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琨听的出来,嵬名言是要买消息的财物。
“眉间是远山黛,口间是一点红。”单琨长得似个女人,一笑也就邪魅的勾人神怔,可嵬名言肩头一振,哆嗦可不为这。
“这山是嵬名家的景地,植满了杜鹃花,廊子里也到处是杜鹃曾经曼影的模样,阁主如此偏爱杜鹃吗?”
“不,我父亲惜爱兰草。”嵬名涵方才落下语声,就觉不对,转眸看向嵬名言,眸子里带着置疑,和不敢揣测的怯意。
而嵬名言此刻正紧张的盯着单琨看“来人,叫公子去后堂读书。”
嵬名涵愣愣的摸了摸腰上那都已经开了线的绣着兰草的江绣荷包,眨眨猛然蒙了一层雾的眼睛,就已要被下人带去了后堂。
“单先生。”嵬名言又坐在了案后。
单琨笑笑“千山郡的名妓井鹃可是……”
“看来先生是有备而来。”嵬名言苦笑道。
单琨合上折扇,笑笑“利诱不成只能威逼了,井鹃姑娘如今正在驿站居住,放心,吃的饱睡得暖,就是手脚不能利索罢了。”嵬名言听了这,气的直跳眉毛,一掌惊案,将郑三郡和单琨还吓了一跳。
单琨舒口气,又道“看的出令郎是心心念念亡母的,嵬名苏氏是江南人,绣法了得,兰草绣的是栩栩如生,可惜去世的早,涵也是走不出阴影,时光累月,他还是个男孩子,小时候捣蛋写,荷包磨的都开线了,却也不舍得扔……他恐怕还一直以为父亲仍旧独爱母亲一个,若是知道这件事,恐怕听风阁您后的主人难是听风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