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琨和郑三郡回到央怀王府时,雨还没有停,但这已经是第二日了,其实这雨其实下的正是时候好,将笼罩在城里的瘟气给散了去,吃了解药的百姓在安病所养身子,在精细的照料下也算是心宽了。苏淌闲刚从安病所回来,前脚才进正堂,后面就传来通报,说单琨郑三郡一行人回来了。
“果然是去世很久了。”郑三郡将从听风言那里得到的关于古斋晏家谱的摘录递给了苏淌闲。
苏淌闲看着手里的听风阁人事摘录,皱着眉头,久久没有言语,耳边只听见屋外雨打石板的声音,和落在伞上的声音不一样,这更厚实,更悦耳一些。
“殿下,只拿着这一纸摘录,就行了吗,无论如何,古斋晏也拿出了药方救了人……”郑三郡问道。
“……”苏淌闲放下摘录,抬起头,往屋外看“我先给父皇呈上,父皇他定会起疑心叫我追查……”
“……那殿下,可有何追查方向?”单琨问苏淌闲。
苏淌闲摇摇头,手揣在袖子里,转着扳指,心里一阵又一阵的起伏烟云。
浣灵走在廊子上,还撞到了红珀,就一边安排红珀沏茶,一边往寻梅堂走去……
“大人。”浣灵跪坐下来,低低身子,见秋蓬霜放下书,倦倦的抬起眼皮,看向浣灵。
“央怀王殿下来了。”
随后,苏淌闲就迈步走了进去来,冠上的发带随着他扭头的动作飘扬起来,随后轻飘飘的落在了他的肩上。
没错,他正扶着门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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