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淌闲来到偏房,坐在案后,支起腿,打打衣服上的尘土,笑说“看你精神不错。”
秋蓬霜笑着倒上茶“殿下不是来了吗?”红珀站起的动作顿了顿,瞧了瞧她这自央怀王殿下来后便容光焕发的主子,心想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过应不是听错,因为门口等侍的浣灵也酸的干咳了几声。
苏淌闲听了这,不由得抬起头,打量秋蓬霜那不紧不慢倒茶的姿态,无奈又似欣喜的笑笑。
“早朝之后,我将讲摘录呈给父皇了,早朝之后。”苏淌闲坐正身子,揣起手看向秋蓬霜。
秋蓬霜端茶的手停了一下,又把茶杯放在了案上“陛下怎么说”
苏淌闲往后倚倚,才想起自己坐在正案后的毯子上,是没有倚木的,就小心了些“定是叫我追查了。”
秋蓬霜垂了垂眼皮,又启唇“那……怎么查”苏淌闲长出了一口气,摇摇头“往古斋晏在入宫前的活动,看她是否有什么漏洞,然后再看看……”苏淌闲没有说下去,而是像可笑自己一样的嗤鼻一笑“还真没什么头绪,我若是叫木兮尔去认罪是不可能的,我与古斋晏不同,我没什么可许他的,况且我觉得没到那一步……”他盘算过去找木兮尔,可是除了边疆上战事让步的条件,木兮尔是不会答应的,可边疆之事不容退步,所以他也就放弃了这个方法。
这会儿,有人推开门与浣灵耳语,只见浣灵脸色一变,慌张的站起身走过来跪下“大人,宫里的安杞公公来了。”
秋蓬霜一下立起身子,宫里来的人,福兮祸兮是说不来的,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的小说电视剧里都表现的淋漓尽致,圣心难测,无法琢磨。
苏淌闲与秋蓬霜站起身时,这边门就被安诚打开了,见她紧锁着眉头,一脸茫然又“怕不是什么好事”的样子,看来她也听到了消息。
“央怀王殿下也在啊。”安杞合手礼之,苏淌闲应礼,看着安杞手里的圣旨,皱着眉。
“巫女司秋蓬霜等听旨。”安杞一扫拂尘,打开那黄绸锦缎刺着狰狞青龙的布轴,随之秋府的人全部都稽首而跪“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圣寒山人与巫族本为分划之势,今巫女司秋蓬霜被告知与圣寒山人有疑似串通谋逆之实,特派大理寺查究此事,念巫族与朝中旧交,暂留秋蓬霜巫女司之职,圈禁秋府,没有旨意不得外出,反之格杀勿论,钦此。”安杞话音落下,合上圣旨,秋蓬霜一下就晕了过去,她也不知为何突然就脑子一嗡,心头一紧,便不省人事了,总之被安杞这平静似水的语气念出的惊天骇地的旨意,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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