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蓬霜倒在地上,安诚与苏淌闲连忙去扶,浣灵则站起身接住圣旨,对安杞行礼,红珀应着安诚的话掂起裙子去跑去拿药箱,四下的下人有的交头接耳,有的慌神无主,有的担心的看向秋蓬霜,有的站起来引安杞离开……一下子便乱成了一锅粥。
苏淌闲见安杞要离开,就将秋蓬霜放在安诚怀里,站起身来到安杞身后“请问公公,谋逆之实是什么实”
安杞回头道“来往书信,还有……说是利用殿下,以谋士之名操控党争局势。”
苏淌闲不用想就知道是古斋晏捣的鬼,他冷冷的勾勾嘴角,藏了一丝春意柔情和一弯冬季寒迫。
“多谢公公,来日定重重答谢。”苏淌闲弯腰大礼。
安杞连忙应下“殿下折煞老奴了。”
说罢,安杞转身离去了,苏淌闲回头走到秋蓬霜身边,将她打横抱起,往寝屋走去。
翌日,太阳从云里偷偷的露出光芒,他倒是觉着刺眼,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上,都是寒意十足,但他不能倒下,她如今就剩个他可以帮她,对她来说,不仅是她自己的命,还有巫族名誉,还有倾又卿的名声,这些都曾经重重的压在她肩上,也让她好好的活着,她可以清贫的清高清廉,但不会苟且着背负污秽,她是雨打不败的茉莉,他的茉莉。
撩开车帘,他坐进马车,叫车夫往驿站驶去。终究要走这一步了。
“殿下……”更言没见过自己殿下这幅模样,严肃,冷漠,甚至有些憔悴,估计是因他在寻梅堂陪了秋蓬霜一夜吧。后半夜秋蓬霜醒过一次,暗暗的啜泣声惊醒了睡在床边的他,她告诉他,她没有脸住在寻梅堂的,师父的名讳怎么也容不得她肆毁,倾先生以挚友之心待她,她也不能坏了他的名声。他给她擦了泪痕,把娇弱的她搂进怀里,柔声对她安慰,定会还她一个清白……于是在她于泪中睡去后,他仍皱着眉数着烛泪度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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