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来。”绛梵对她微微一笑,上马离去。
此时她和他已是夫妻,可是,三日已过,六日已过,破敌大胜,班师回朝,她把远方回旋的路望尽,却再没见到她夫君的身影。只有将士带回来的他的铠甲,他们说,将军被俘了,敌军叫他一人进阵,他将铠甲给了他们,踏进了阵区。
他是归战大将军,她的期望,她的夫君。
她回到家大哭了一场,她恨自己为何要让他去完成自己的愿望,恨自己为何没有想到他的结局,她算得了千军万马的生死,却没能保住他的归途……
安诚在争取长使之位的测试上失了利,从此没了翻身之愿,整日沉沦在花卉海洋,这辈子都没有再提将军这件事。只有秋蓬霜知道她的苦,可秋蓬霜不愿过问,她不想揭她的伤,就放纵她任意妄为,算是过得明白了些,不再浑浑噩噩的,整日欢脱自在,让人也安下了心。
可去找绛梵的人一回来,她就回到花曳阁,她不敢听,她怕又是叫她心碎的话,她相信绛梵还活着,只是走丢了,只是走丢了而已。
后来,她与苏淌闲去了涂牧郡,在看到苏淌闲伤痕累累的回到阵营时,她似乎见到了绛梵。
那日的他,可否也是这副模样
她拿出毕生所学,求保住他的命。
谋略又如何,再阴诡的谋略,都少不了死亡,没有伤亡的战争,只有朝堂的口齿之辩,这是疆场,都是提头奔走,没人可以保住每个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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