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她最大努力,保住她能救的命。
绛梵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她带着这个期望,活了三十四岁,那一年春天,她倒在了杜鹃花丛里,血和花色相融,凄惨壮观。
医者难医医者身。她终究栽在了这份相思上,她每日夜里都求绛梵来见她一面,她想再见他对她笑,想让他听到自己的抱歉。
她看到绛梵一身铠甲,手持长枪,清秀的面庞上浮现着他那温暖的笑,马尾在头后飘荡,红色的披风,浮卷着,像是晚霞的光,他说他想她了,他说他想娘子了。
后来安诚的墓前突然闯来一个男人,那男人的眸子像是一弯温润的水,衣衫褴褛,头发蓬松,手里拿着一个酒壶,酒壶上刻着杜鹃花。
人们都说他是个老疯子,听到副长使死后用脚跑了五天来到了皇城,他确实是个疯子,把巫琊山都给忘了,可他还记得她最爱杜鹃花,还记得她叫什么名字。路人见他像是缅怀故人,总爱在四月二十四流泪,依稀听到他嘟囔……
娘子,我想你了。
“今儿可是我生日,成亲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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