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朗夫人刚入府的时候,殷愈明明对她颇为上心,一反常态,可是为什么在她身怀六甲之时,把她囚禁……”
“哈!哈哈……”研?谨玉扬天长笑,笑声悲凉悠远,倒像是哭声,“因为当初殷愈根本不知道朗枂有了孩子!朗枂惹恼他,让他厌恶她,就是为了平安诞下孩子的……若让栁夫人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你猜结果会如何?”
“栁夫人……栁子郁?她看起来通情达理,懂的大局啊?”
“那这些年,为何殷愈妻妾满堂,子嗣却唯独只有两个……?其他怀上孩子的妾室去哪里了……?你当真觉得她是一个持家的好妻子?殷愈啊殷愈,你最可悲的是,身边的女人,杀了你其他的子嗣,你还想让我断子绝孙。哈,你说可笑吗?可笑……吗?”
若是还有泪水和不甘的话,伴随这句讽刺,早该一并从心里被泼出。
可是那些本该在这个时候拥有的泪水,本该属于女人天生的脆弱,研?谨玉身上却没有分毫。
身为女子雄心壮志,谋略布局,支撑江山。说她是社稷的扶持者,一点也不过。
只是……只是这些决定,这些义务,究竟是对还是错,在八年之乱的洪流里,无人能说清楚。
“朗夫人,老爷命人送来的花就摆在旁侧了。”殷府,一个侍女手捧着刚刚采回来的花朵,刚要放到朗枂内室的一角,就被殷真阻拦了。
“我娘素来不喜欢这些花朵,父亲每年都这个时令送来,都被原原本本地送了回去,你忘了吗?”
“小公子,这次采来的花有血色罂粟,是老爷亲自栽种养殖的,和往年送来的花是不能相比的。”说罢自顾自地摆在一侧,“老爷吩咐过,一定要摆在朗夫人的屋内。”
“若这次我送都送不回去的话,那就扔掉。”淡淡的言语间有些温怒和少有的烦躁,朗枂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径直把花夺了过来,不顾阻拦地扔在前院的地上。
“它在我这里活不了多久,这样回归大地,也是对它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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