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准备的怎么样了?”皇室的隐匿处,研?谨玉带着黑色的斗笠,面前是恭恭敬敬的云间礊。
“娘娘,千落已经让殷愈相国派的半数人私下归顺于我们,也签了我们之间的协议。”
“才半数吗?”挑了一下长眉,指尖抵在唇边,“贸然拉拢势力打草惊蛇也不是一件好事,只不过,快来不及了……”
“娘娘,臣倒是觉得那一天可能没有那么快到来。”
“我们拉拢的大多是些刚刚归顺殷愈的臣子,或是些与殷愈表面有些利益的贵官,而他的心腹,我们不敢拉拢,也拉拢不到。但是,他频频召见那些他的心腹,你当真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些什么吗?”
“臣觉得,殷愈想扩展势力,想霸权,但断然不敢密谋夺权篡位啊……且不说这于常理遭人谴责,就说殷愈与皇上的交情,和这些年的战绩功劳,他应该不会不顾及这些年皇上对他的器重啊……”
“你真是天真啊……若我想的没错,再过些日子,殷愈就会让全部势力准备反叛,到时候我们让这些归属于我们殷愈派的人,写好奏章,上报皇上殷愈的不臣之心,联合千落,一举挫败殷愈,让他永无翻身之地。”
“我会把这些和千落交代的,只是娘娘,朗枂夫人那边,还用一并带话吗?”
“朗枂……枂儿是我们的同盟,这等准备,自然要说,到时候我们一内一外,就可以抓住殷愈的把柄。这些年……枂儿被他囚禁了这么多年,我们一扳倒他,她的苦日也就到头了。”
“皇后娘娘,臣斗胆问一句,臣只是知道当年朗夫人和秦将军有婚约,但秦将军战死沙场,朗夫人被殷愈强娶,以朗夫人的烈性子,自然会记恨殷愈。可是在臣看来,她现在给人的感觉,不是单单记恨,而是恨之入骨……他们之间,到底还发生过什么吗……?”
“其实……秦将军的死……和殷愈脱不了干系。”
沉默,云间礊低沉下来,不用问,就知道殷愈的手段。
“还有,枂儿不爱他……他却逼着她诞下殷真,这等屈辱,换谁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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