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毒至极?”殷愈走向罂徵,高声反问道。
“您从皇权争夺的战役里存活下来,成为了南朝的皇,难道不明白,皇室贵族,有一个不歹毒,不罪恶的吗?”
“可是你利用妇孺人命,得到自己的地位!”
“妇孺人命?陛下是忘了罂止吧,您的亲兄弟,您赢了皇权战役后是怎么对他的?”
下面的臣子都噤声,虽然殷愈年长罂徵十余岁,但这样的气势和这样的质问,任何一个臣子都做不到。
“您斩首了他,他的女眷们,孩子们,都被流放明州,许多人还没有到那里就累死在路上。您不觉得残忍吗?”
“我们为了生存,不都是什么都可以做的出来吗?”
“是,为了生存,逆反都可以啊。”远处有一个人走来,洪亮的声音传到了大殿的各个角落。
看到他,臣子一个个面容失色,殷愈睁大眼睛,惊愕着眼前这个人。
就连罂徵,看到了他,也怔住了。
“好久不见啊,老对手。”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