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都知道,千落以一人为自己的单个阵营,和相国早些起了不少纠纷。千落大人指出东坊一案,指出一品侍郎煜轩正的贪污案例,却被他反咬,巧言成千落大人是这东坊的主使。因为群臣的一致证词,加上那本有疏漏的账簿,千落大人一人无力抵抗,被贬哲廊,削去职位。”
“可是,能有这么大影响力,让大部分臣子倒向一边的人,除了相国大人,还有谁?”咏氏踱步,“这一年,臣搜集了大量的证据,证明千落大人的账簿是被篡改的,千落大人也和东坊毫无关系。具体的证据,陛下也已经在我的奏章里得知了。”
“确实。大量的证词,物证,东坊钱财的支出和流动,朕可以断言,千落与东坊无关。当初,朕是错判了。众位当时都在场,都是个个演技超群,压迫千落。”
“陛下,咏将军的意思我明白,就是说我带领群臣,压制千落,好绊倒他,得到更多的权利……”殷愈刚刚开口,却被罂徵立刻打断。
“殷愈,咏爱卿还没有说完。”
“陛下,”咏氏继续着,“抛开这件事,更早的时候,狩猎日时,陛下遇刺,人藏刀行刺,是殷相救了陛下。但时隔了三年,人的妻女才肯开口告诉我,当初是殷愈以人家人的性命威胁,让人行刺,为的是得到您的信赖。”
这个咏氏,这么久的事情都翻出来……殷愈在旁啧声,可是终究还是不成熟,想击倒敌人,就应该拿出最致命的证据,这些往事可以让罂徵发怒,但他也最多会被割去些可有可无的权利,禁足那么一两天而已。
“人的妻女就在外面,她们以命来赌您的信任。”咏氏情绪上来了,掩盖不住自己仇视,“以女眷性命威胁他人,来满足自己的奢望,这样的人,不配做相国,也不配与我等清官为伍!”
“宣她们进来。”罂徵握紧拳,轻轻颤抖着。
两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在这偌大的宫殿内,她们挺起自己单薄孱弱的身躯,克制自己仇恨而悲怆的情绪,诉说着殷愈的恶行。
“殷愈!你为官二十年,就是靠这些赢取先帝和朕的信赖吗?!若不是亲眼看到,朕不敢把你和歹毒至极这四个字联系到一起!”罂徵冲下皇座,愤怒地咆哮着。
啊啊,这帮子人,为了扳倒我,总是是用了点脑子,利用这个皇上的善意了向往反击。
可是,你们终究是不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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