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愈——”气压低至零度,空气仿佛变得稀薄,无法呼吸。
这些大臣的纷纷呼应,一波又一波的发难……
看来今天,逃不掉了。
“陛下,您不相信我吗?”
十岁,二十岁……我从小看着你这个皇子长大,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你的心性。
愚蠢的善良,和妇孺般的犹豫。
“朕无法相信。”
瞳孔放大,殷愈猛然抬头,撞上罂徵深邃的双眼。
坚定的词句,威严的仪态。
这和六年前刚刚登基的那个罂徵,完全不一样……
以为这宫里,最难对付的,莫过于研?谨玉和千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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