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男人,竟然故作软弱,让我毫无察觉他的野心,趁两股势力火拼时,将我推入谷底……?
他要重建势力,就先要铲除我。
这场仗,还没开始就被他们几个小鬼算计。
“罂徵,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殷愈淡淡笑着,“能在皇权之争里活到最后,手刃手足的人,披着绵善的外衣给我下了怎么一个大套,不简单啊,不简单。”
千落转向罂徵,神情微微变化着。
罂徵见他,只是吃惊,并没有其他情绪,应该他早就知道,自己和研?谨玉的局,在旁观察着,在有必要的时候助他们一臂之力……?不然他们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搜集好怎么多大臣的证词,在现在的形势下又无人帮助这位相国大人说话呢……?
坐收渔翁之利,不动声色,不鸣十年,一鸣惊人……
“殷愈,你还有什么证据可以反驳吗?”抬眼,罂徵冷声问道。
“陛下既然已经为我下了怎么大的局,现在又是收网的时刻,臣怎么会反驳您呢?”殷愈握紧拳心,准备再下一个更大的赌注……
“陛下,我屡次建功,威胁您的朝政,除掉我在下绝无怨言。但是,我是真的没有反叛,没有不臣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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