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想到一个人。”研清突然灵光一闪，欣喜地看向子玉，“你知道云间礊吗？”

        “我曾听楇红莲提到过，当年相当杰出年轻的太医，南朝皇后研?谨玉的心腹。”

        “那你知道八年之乱是他通知了父皇前线的亲兵吗？”

        “不知……”子玉摇头。

        “他好像是躲了起来，再去通报前线的。我记得最后父皇在大殿分配人马兵分两路时他还在的。可是后来护送我和母后那一队不见他的身影，所以他很有可能是那个证人。”

        “如果先是待在皇宫里，最后还能逃出去……这个人，就算真的不是那个证人，也是我们现在唯一能报以期望的人了，清儿，你可知他现在在哪里？”

        “殷愈上位两年后他被找到，早已经被折磨致死了。”研清抱住臂，“但是从他家人入手也不是不可以。”

        “清儿，我很好奇，你当时离开了皇宫，又失去记忆了八年，你是如何得知这么多信息的？”

        “我醒来的那一天晚上，想了很多事情，包括我下一步该如何去走。那天之后我让离把殷愈火烧皇城那八天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写给我。离这些年筹备了不少势力，相对也知道不少关于八年之乱的秘密。”

        “他确实知道不少，让人捉摸不透。”子玉神情黯然下来，“他，不，诡现在给当今太子教书去了，我才得以逃出。若他知道我擅自接近你，定又要罚我了。所以，我就先告辞了。”

        “子玉……”研清开口顿了一下，“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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