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南朝皇殿,寒鸦齐聚,在天空上方盘旋,叫声嘶哑。
研清儿时见过清砚台一眼,通体白皙明亮,晶莹剔透,上面没有丝毫华丽的雕刻,墨在砚台内,不会染色砚台丝毫。
先人皇室的所有秘密轶事,都被雕刻在上面。
而能雕刻在上的刀,和砚台同一材质,名为澈锥,和清砚台一向存放在一起。
“焰中不摧,水中不蚀,刀下不裂,土中不黯。”
研清打开皇殿破旧的大门,灰尘掩盖了里面的疮痍。
“这种不能毁灭,生生世世存在的砚台,从开始存在起,就是个错误。”
对面是皇座,软榻已经塌陷,黄金的砌边也早已发黑。绯色的污渍,深深和软榻里的蚕丝相融合。研清抬手,轻轻抚上那些污渍……
“父皇丧命时的血迹,若没有亲自触摸,可能还觉得不会干呢……”
皇座上的宝石被人窃走,留下了坑陷。
研清坐在皇座上,指尖掐在坑陷里,笑得实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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