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忽然人影闪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呵,外面的蝼蚁,不是殷忻的眼线,就是太后或朝政上大臣的内探,对我的身份和现在出现的位置实为好奇,等着我找到清砚台呐……”
毕竟这么多年,该找的地方,皇宫里找遍了,清砚台就这么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眼线,我已经给了他们错误的消息,调离去了别处。我好不容易得以出来,想好好和你说一些话。”外面的人现身,是子玉。
子玉,穿着白色轻薄的长衣,散着及腰的黑发,身上被枷锁捆绑的伤露在外面。
“子玉?”研清感到有些意外,“你平日被离囚禁在黑暗里,今天倒是自己见光了。”
这种挑衅傲慢的口气,子玉何时从研清口中听到过。
“现在该如何称呼你,殿下吗?”子玉行礼,谦卑又显得孱弱。
“可以。你要背着离和我说什么?”
“你当真能寻到清砚台吗?”眼神坚定,子玉优雅地微笑着。
“当然,我可是南朝最后的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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