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你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不用你提醒，我本就没有什么退路过。这一点，你和离比我更加清楚，不是吗？”

        “我原来也是一心想要复仇，亲手杀死了楇红莲，这条老路，我希望你不要再走了。”

        研清嗤笑道，“不走这条路，还有什么路能让一个旧朝遗孤活下去的？还有什么路能让一个早该死去的人活下去？”

        “离开皇宫，离开这座权利之巅，离开这座瘴气之城，才是你的生路。研清，不论你身世如何，地位如何，有多聪明，有多少人拥护，留在皇宫，就是死路一条，不得善终。”

        “落子玉，你现在只是宫内逗趣的琴师，离饲养的棋子，你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来阻碍我。”研清从殿堂上走了下来，殿外寒鸦被惊起，向四周飞散。

        “我要走的路，是属于我自己，唯一的，闪耀的大道。我要替南朝死去千千万万的皇室臣子和民众，除去这皇宫里的污秽。”转过身，研清上前抬起子玉的头，“而落子玉你，是想一心臣服于我，致死效命于我，还是想和我作对一辈子？”

        “殿下”子玉跪下来，不卑不亢地说，“第一，子玉的生父是南朝人，您是南朝公主。第二，子玉从小就被屠满门，成为楇红莲的男宠，屈辱度过了十年，是离自幼帮助我，让我报得此仇，他的主人是您。第三，子玉早已把您视作知己，再三的提点，只是希望您往后莫要后悔。殿下，如今您以决意灭了这金朝，我定成为您最坚固的盾牌，为您阻挡一切艰险。”

        “谢谢你，子玉。”听到答复，研清松了一口气，“离也好，把我带出皇城的咏叔也罢，都在逼我走上他们想要的正轨。只有你，子玉，像是朋友一般来劝告我。这样的你，我自然不希望你是我的敌人。刚才的言辞你莫要在意，我只是想看你的态度罢了。”

        “我怎么会不明白呢？”子玉被研清扶了起来，微笑地说，“现在眼线被我基本调离，此时是找清砚台最佳的时候，我们行动吧。”

        研清点头，走到皇座前，抬手将软塌卸下。一块凹槽显在眼前，轻轻敲打，皇座下竟然藏着抽屉状的机关，研清将其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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