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琵琶声起落间,曲曲辗转动耳,扣人心弦。
几十个乐师捧着琵琶,笑面如花。
“别停,一直弹下去。本宫听曲从来不会腻。”研清懒懒地说。
“放肆!我说是何人未经哀家允许私自在皇宫里奏乐,原来是你这个贱婢!”栁子郁破门而入,吓得乐师们纷纷弃了琵琶跪下。
研清没有起身,笑着看她。
这个女人,殷愈当年失权时被丢在破败的殷府里,和她的儿子受尽世人唾弃,殷忻回来夺权倒是把她的地位也提上来了,直接成了皇后。
许是殷愈的十七个夫人大多数都在他失意时离开,他信不过旁人,所以只有这个从头至尾没有放弃过他的大夫人能让他安心了吧。
“太后娘娘。”研清笑容更盛,语气跋扈挑衅。
“不要叫哀家,哀家听了觉得不干净。你一个连婢人都不是的出身,爬到皇床上做了妃子,还想着勾结前朝,和南洋王纠缠不清,你这个,哀家都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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