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想想当初你不得殷愈宠爱被冷落在旁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你又是何身份出身,有何作为?殷忻继位的这些年,你嚣张在后宫,干涉朝政,剥削民族,种种罪名,你可担待的起?
“皇上亲征,宫内人心惶惶,你非但没有半点担心,还在这种时候奏乐取乐?”
“皇上把我拘禁在这里,还不行我取乐?”
“身为皇妃,皇上让你如何,你自当如何。你一个像旧朝公主的女人,一个没有身份的女婢,有什么权利去要什么?去享受什么?”栁子郁气势逼人,愤怒的眼睛红肿着。
“看来太后很懂得我这样的女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许是前朝在先帝身侧总结出的经验?那还真是谢谢娘娘言传身教了。”研清行礼,气势丝毫不逊。
只是这栁子郁听到有关先帝的言论,立马沉不下性子,手高高抬起,重重扇研清的脸上。
“哀家何等身份,哀家出身权贵世家,生来养尊处优,怎能与你这落魄的南朝婢女相比。”说罢,狠狠掐住了研清的脸颊,“你这副清纯可人狐媚子的模样,哀家真想毁了。”
“原来权贵就是动怒了就打骂,看不惯了就欺辱啊?”研清抬头,轻轻摇动头,啧啧笑道。
“贱人!敢对宫里的长辈,后宫的统治者不敬!给哀家往死里打!”
四下的侍从蠢蠢欲动,研清却当着众人问道,“太后娘娘,您当真只有,打骂皇妃的本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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