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你一个外人拿着的东西有多珍贵吗？你知道南朝发生了什么吗？竟敢假装南朝公主，蛊惑离大人，你这女人……”孤穷词的情绪激动，被离拦了下来。

        离自然不能证明研清是南朝公主，虽然当初是千落把研清从宫乱中带出来，但是他现在，外貌和身份都不是千落，他只是千落的另一个人格，一个旁观者而已。

        “你要怎么才肯相信我就是南朝公主。”研清强装平静，“是和你们说我身上发生的事情，还是要我交出什么证物？”

        “都不需要！南朝公主早就死了，我们不需要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一介南朝女婢，一个乱世皇妃成为我们的领导者！”

        “是，她早就死了。”研清放肆地大笑着，“在八年之乱的第一天起，她就死了！而我，只是一个婢女，一个皇妃，一个靠美貌俘虏金朝皇上的妖女！”

        这一番话把所有人都怔住了，他们睁大眼睛，等待着研清之后的话。

        “我妄想改变这个朝代，推翻这个帝国，让所有我恨的人，恨我的人都得到报应。我要斩杀所有阻挡我的人，我要率领所有追随我的人。我不是罂清，我是研清，研?谨玉和罂徵的女儿，我不是什么南朝公主，只是上一个朝代的遗孤。”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殷愈最大的败笔，金国最大的笑话，你们这些改革者守旧者最大的谈资。你们利用我控制人心，却不相信我真的存在。真是可笑，悲哀至极。”研清的声音愈来愈明亮，刺透了所以人的心。

        “我和离大人不是愚人，不会对一个皇妃俯首称臣。”朗真接着说，“我们来到这里，不是要证明她的真伪，而是要让你们接受，这个女人，会是我们最高的领袖。”

        孤穷词沉默了，然后不屑地说，“我们本来就是合作的关系，从没有一个人能控制我们。”

        这句话，可能是这样一个年迈，却受人器重，没有权利，却被人尊敬的长者最后的倔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