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历三代帝王，两个朝代，已经不会再视任何人为主人了。

        “我会杀了殷愈之子，殷忻。”这一句话，让孤穷词摇摆的心沉了下来。

        “你说什么？”

        “您真正要的，和我一样，从来不是安定什么人民，改革什么腐朽的帝国，而是想为了当初您心中的年轻帝王，我的父亲复仇，杀了殷愈，杀了他的后代，就像他曾经斩草除根南朝皇室一样，不是吗？”研清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论我是谁，不论是那个帮派，谁能做到这一点，您就会支持他对吗？您和我一样，早就丧失了基本的理智，凭借着本能的仇恨活在这个世上，我们的目的，就只有可笑的两个字，复仇。”

        “你……算了，都散了吧。”孤穷词摆摆手，独自离开了。

        研清永远忘不了他的背影，那孤独的，饱经沧桑，被岁月摧残消瘦变形的后背，和他那声最后的叹息。

        第二天，研清从村庄里醒来，发现每个人都沉默悲伤着，气氛庄重严肃，然后离向她走过来，对她说了三个字————

        “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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