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亚樵说:“第二,可以麻痹盛宣怀,此刻盛宣怀一定在瞪大了眼睛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因为他已经确定我们要对他下刀子了,可是如果我们把金廷荪杀掉,再通过各种暗示把那杯毒酒的始作俑者告诉给盛宣怀,盛宣怀一定会感激黄老板为他报仇雪恨的,这样一来,势必会降低他对黄老板的防备,到时候我们再一击必杀,必然能杀盛宣怀一个措手不及。”
黄金荣拍手说:“说的好,说的非常好,不亏是王亚樵,看问题就是透彻。”
张俊俊挑起大拇指说:“厉害。”
金廷荪的病房就像津巴布韦总统穆加贝的官邸一样,金碧辉煌、奢华无度。
金廷荪虽然是一个穷孩子出身,但他喜欢奢华,这就像一个住了四十八年茅草房的汉高祖刘邦一样,死也要死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为了这个目标,他宁可变成一只荼毒万千生灵恶鬼,多么朴素的人生理想啊。
病房的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小护士在沙发上坐着,守护着隔壁卧室病床上喘气的金廷荪。王亚樵就这样走了进去,带着黑色口罩走进去的。
小护士问:“你是谁?”
王亚樵说:“我是金廷荪的朋友。”
小护士问:“你是来探望金廷荪的?”
王亚樵说:“是的。”
小护士打开了卧室的门,王亚樵就走了进去,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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