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松肩膀,“我爸一个人在家喝酒呢。这下公司是回不来了。”
另外还没说,杂德林在小时候他妈就死了。所以杂德林也算和他爸相依为命。
“让叔叔振作,这时候你要先让自己平衡。”王秀也说道。
杂德林笑了笑,“振作,我特么得了吧。”
我接杂德林的话,“你要这么想,你原来在我们前面,我们现在又回到一条线了,而你比我们还在前面多待了会儿。你还赚了。”
杂德林傻笑了下,然后又喝了口酒。
“得了,朝哥,说这些没有用了,喝酒吧。”王秀也索性不说了,这时候沉默也许是对男人最好的尊重与安慰。
我随意应付了几杯,心里有点怪怪的。也许像我这种人体会不到破产的概念。
毕竟我又没有有钱的时候过。,我看了看杂德林,破产的人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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