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问她:“你见过刚才那个女人吗?”我是指卫兰。
陶小淘又开始双手捂头,表情痛苦,过了一会儿她说:“梦和现实我分不清了,我不确定,但她一出现,我就害怕。”
我伸手拍了拍她,以示安慰,等她慢慢地镇静了下来之后,我语调平和地继续问道:“你的第二个梦,说完了吗?”
“说完了,就是到那里,我就醒了。”她眼神空洞地看着车外。
“那次模糊的宴会发生在第一个梦之前还是之后,你还有印象了吗?”我轻声地问道。
是的,我正努力地试图在陶小淘胡乱不清的描述中找到可以区分关键事件的时间节点。而这一点对于我对整个事态的真伪性及严重性的判断起着十分关键的作用。
陶小淘仍旧望着车窗外一闪即逝的景物呆呆地出神。许久,她才像回过神来,弱弱地说:“要是没记错的话,那个饭局应该是在我做第一个梦之后不久的事。”
“就是说你是根据第一个梦对你现在这个父亲陶真产生的怀疑?”我尝试着用自己的逻辑思路带着陶小淘重新捋顺她的回忆。
她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语气纠结地说:“其实在第一个梦之前我就已经隐隐感觉到陶真有些不对头,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我又说不清。”
紧接着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紧张地问我:“黎昂,你还记得那只苏格兰折耳猫吗?”
我当然记得,固有思维中,我认定那只猫是被陶小淘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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