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记得。”
她转回头,很诚恳地看着我,接着问道:“现在你还认为是我杀掉了那只猫吗?”
一时之间这个问题竟让我无从答起,于是我选择了沉默。
“那只猫是我唯一的伙伴,只有它能听懂我的话,我怎么能杀掉我的伙伴呢?”她幽幽地继续说着。
我仍然没有搭话,我在分析着其中的逻辑关系。
她突然又语气坚定地说:“是陶真干的,他要剥夺我唯一的伙伴。”
“也就是说,在我们相处的那段时间里陶真就已经表现出异样了?”我说话了。
多年的刑警生涯里我经历过太多匪夷所思、线索不明的疑难案件。在侦查这些物证模糊不清、人证却又无法相互印证的刑事案件中,我培养起了冷静思考、去伪存真的耐心和紧抓核心条件、不为旁枝错节所迷惑的经验。
所以我并没有和陶小淘一起纠结于那只宠物折耳猫究竟死于谁手,而是秉承我多年办案的逻辑习惯,严把第一要义——捋清时间横轴。
陶小淘被我理性的疑问之下,终于收起了有些令我绝望的女人特有的感性,她很肯定地冲我点点头。
我暗自长出一口气,终于可以推断出一个关键的时间节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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